“那男人兵败亡国,世人却将一切的过错归咎到族长的头上,说她魅惑君主,淫乱祸国,害得族长她含冤受辱,不仅被斩首示众,还背负千古骂名。而我们妖狐一族也因此受尽世人白眼。”
白弈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。
她紧盯着白羽笙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动摇的迹象。
白羽笙却不为所动:“这是我的事,你无需多管。”
“执迷不悟。”白弈脸色一冷,手中燃起一团浅蓝色的狐火,身形一动,化作一道残影朝凌伊玦扑去。
凌伊玦拿出坤灵,调动了体内的灵力刚要念咒,却见白羽笙护在她面前,长袖一挥,一道金色的屏障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将白弈手中的狐火吞噬,瞬间消散在空气中。
白羽笙向前走近一步,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,将白弈逼退数步。
“白弈,你我相识多年,我不想与你为敌。”白羽笙的声音冰冷而坚定,“但如果你再敢伤害阿玦,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。”
白弈被这股气势所迫,不由得后退了几步。她看着白羽笙坚定的眼神,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惧意。
她知道,白羽笙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,如果他真的发起攻击,自己恐怕难以抵挡。
“啪嚓——”一支树枝断裂的声音打破了两狐之间的剑拔弩张。
“是何人?”白弈转头厉声道。
话音未落,她敏捷迅速地蹿入声音传来的方向,树丛中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,白弈从中拽着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她将那人往地上一摁,施法让他定在原地。
“你是何人?为何躲在这里!”白弈厉声质问。
凌伊玦仔细打量那男子,见他面容清瘦,颧骨高高耸起,一袭褪色打着补丁的褐色长袍被穿得松松垮垮的,想必身量也是极为瘦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