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伊玦心中一颤,她看着白羽笙那双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眸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低下头:“我是降妖师,你是妖。我们之间的界限……”
“而且,那个时候的我不过是一个小婴儿,兴许只是调皮捣蛋,并未想到……”
白羽笙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背过身去,望向那轮新月,声音低沉而柔和:
“阿玦,你可知晓,九尾狐一生只认定一个灵魂,一旦契约成立,便永生永世,至死不渝。”
末了,他又继续开口道:“如果你真的想解除契约,那我便依你。”
凌伊玦看向他立在窗边的背影,一身白衫染了月华,她看不到他是何神色,只低声道:“此事等我帮你寻到尾巴之后再说吧……”
她怏怏地躺下,把手轻轻地放在心口上,这里,为何会有一阵难以言喻的隐痛呢?
一夜无眠。
天刚破晓,凌伊玦就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以为是白羽笙,便没起身。
那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凌伊玦嘴里嘟囔着怎么这过了一晚,这只狐就变得那么客气了,平时总是敲了三下就推门而入的。
她翻身下床,随手披了一件长衫就向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