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没多久,她就感到一阵晕眩袭来,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。她急忙靠在路边的城墙上,闭上眼睛,深呼吸几口清新的空气,试图平复身体的不适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师妹,为何脸色如此苍白?”
凌伊玦急忙睁开眼睛,一见来人果然是宁燊,慌忙答道:“没什么,只是胃病犯了,有些疼。”
“我送你去镇上的医馆吧。”宁燊说着,走近凌伊玦欲扶她。
“不用、不用!”凌伊玦咬着牙闪身至一旁,她不想麻烦任何人,尤其还是自己这位不常来往的师兄。
“你脸色这么差,一个人怎么走得了?还是让我送你吧。”宁燊坚持道。
凌伊玦刚要拒绝,又一阵剧痛袭来,她忍不住弯下了腰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见此情形,宁燊不再多言,直接上前扶住了凌伊玦,轻声说道:“师妹,听话,我送你。”
凌伊玦此时已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宁燊扶着自己,艰难地向镇上的医馆走去。
医馆的大夫姓陈,年逾不惑,瘦巴巴的左脸颊上长着一颗如铜钱般大小的黑痣。他帮凌伊玦把了脉,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:“姑娘,你这胃病可不轻啊,定是平时饮食不节,饥饱失常所致。加之昨日是否又用了过多的肉食?”
凌伊玦回想起那一桌子的烤鹅烧鸡,赧然颔首。
陈大夫叹了口气,道:“年轻人,身体可不是儿戏,你可得好好注意啊。我先给你开几副药,你回去按时服用,另外,饮食一定要清淡,更不可再让自己挨饿了。”
说罢,提了毛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药方,写好后将药方递给了一旁的宁燊,道:“你去照着这药方抓药吧。”
凌伊玦刚要道谢,又听陈大夫对宁燊问道:“上次我开的药方,明县令应该都用完了吧?我得再给他开上一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