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凌伊玦吗?这里有你的一封急帖。”
凌伊玦接过帖子道了谢,关上门,走到案几旁用薄刀挑开信封,从里面取出帖子,草草一看,又将帖子装回信封中,随手丢在一旁。
“帖上写了什么?”白羽笙忍不住问道。
“那些新出关的降妖师们因为你的缘故,齐聚在思塘县,又因几日寻不到你的踪迹,索性今日晚上在县里设宴,说是也好让大家相互认识认识。”
“你不打算去?”
凌伊玦冷笑一声,“没兴趣。这有什么可去的,这些人之间皆是相互竞争的关系,依我看,所谓的相互认识,无非只是想相互打探对方的底细罢了。”
说罢,她眉头一沉,预想到来年的司天监提举,免不了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看来你的防备之心还挺重的嘛。”
白羽笙笑道,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道,“不过就是一场宴会而已,更何况,你心仪的对象宁燊不也会去嘛。”
“你从何得知?!”
凌伊玦的脸上忽然红一阵白一阵,他怎知宁燊这个人?又怎知自己倾慕于宁燊?
难道说,从试炼那日开始,这个人,哦,不,这只妖就偷偷跟在我身边了?
那也就是说,我痊愈那日,在柴房检查身体之时……
白羽笙端着茶盏笑而不语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凌伊玦猛然站起身,捂着自己的胸脯怒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白羽笙轻轻地将茶盏放在案面上。
“我不过是,能够读懂人心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