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笙推门而入,手中还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,“醒了?起来用早膳吧。”
他如此轻描淡写,就好像这里就是他家一样,而他俨然就是……
这个荒唐的念头凌伊玦可不敢再继续想下去,她赶紧起身洗漱,又习惯性地想抓起案几上的白绫,却发觉白绫不知放在了何处。
“哦,如果你是在找那个的话,我已经把它给洗了。”白羽笙将小米粥放在案几上。
“洗了?!”
凌伊玦下意识地举起左手捂住左眼。
白羽笙垂下眼眸,走到她面前,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腕,轻轻将手拉了下来,“在我面前,你无需如此惊慌。”
凌伊玦心底苦涩之味翻涌不已,她因这只异于常人的眼睛始终被他人避讳不及,遭受了无数的恶意。
“我是妖,修行了千年,什么没见过呢,这并不算什么。”白羽笙将她牵至案几旁。
“我们妖族一向被视为祸端,被人歧视甚至赶尽杀绝那是常有的事。”
白羽笙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千年来他遭遇的种种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凌伊玦心弦一动,他说的确实如此,虽然她因异瞳而被旁人所避讳,但终究是人,所以也只是遭受了讽刺、恶言相向而已,并无性命之忧。
然而,白羽笙作为妖族,千年来的修行之路必定充满了艰辛与磨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