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见她打开门,脸上却是白皙红润,丝毫看不到半点染了风瘟的样子,皆愕然万分地道: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痊愈了。”凌伊玦接过话来,“方才你们有人进过我的屋子吗?”
三人一头雾水道:“刚才我们都去后院东侧的灶台熬药了,没有人来过这里呀……”
凌伊玦扫了三人的衣着一眼,的确,那三人无一人着白色衣裳。
“那可能是方才我体温过高出现幻觉了……”凌伊玦揉了揉眉心,“倒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就痊愈了。”
“哦,对了,”她想起什么,“刘氏的夫君情况可有所好转了?”
“他的病情听说已有明显好转。”韦衡回道。
“方才去帮你抓药时,正巧碰见刘氏,我便向她询问,她说她夫君今晨身上的疹子已经消退了许多。”
“那就好,看来这药方当真有效。”凌伊玦欣慰道。
她本来只是按照记忆中师父所诉的药方试一试,听闻起了效用便放下心来。
“凌姑娘看来你的身子骨还是很强壮的啊!竟然几个时辰就自我康复了!”卢熠面有笑容地说道。
一旁的韦衡悄悄地凑到他耳旁,“师兄,别用强壮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女子。”
卢熠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,“是,是我说错话了。凌姑娘,你真是厉害,这么快就康复了。”
凌伊玦淡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在意。她知道卢熠一直以来都是心直口快之人。
“好啦,既然已经没事了,那我们就出发思塘县吧,现在已是申时一刻,若是我们马不停蹄赶路,估摸着日落之前就能到了。”潘晏从马厩中将马牵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