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,为何封印妖兽的咒文会出现在她的手腕上?这究竟意味着什么?
自打幼时记事起,手腕上便有了这奇怪的咒文,此事除了师父苏钰知晓以外,并无第二人知晓。
持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回头看了她一眼,却并没有言语。
韦衡、潘晏、卢熠三人已在述振司的大堂等待多时,见凌伊玦上来后纷纷起身,问道:“此事办妥了吗?若是办妥了我们几人就先将你送回思塘县,再返回蒲州。”
蒲州在洛州的北边,而思塘县则在洛州的南边,两个地方方向相反。
凌伊玦觉得他们三人素不相识却如此照顾自己,心头一热,“多谢各位,我自己返回思塘便好,不用麻烦大家。”
“那哪成!你一小姑娘家家,一个人走夜路定是不安全的,反正我们几人也没拿到金葫芦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护你回思塘,也当我们游历这大宋的大好河山!”
卢熠拍了拍韦衡的肩头,“师弟,你觉得呢?”
韦衡颔首道:“我也是如此打算。今后我还要和凌姑娘你一同参加司天监的提举呢!你就随我们一起走吧!”
凌伊玦见他们三人如此坚持,心中有暖泉涌动,但她还是有些担心,“你们要护送我回去,万一路上遇到那狐妖,岂不连累了你们?”
韦衡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凌姑娘不必多虑。想来那狐妖岂是说遇到就能遇到的?而且我们四位降妖师合力,还会怕区区一只小狐狸?”
凌伊玦心想,可还真是说遇到就能遇到的。
不过眼下那狐妖似乎并没有要加害自己的意思,遂与三人一同离开了述振司的大堂,踏上了返回思塘县的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