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伊玦弯下腰,看着溪水中倒映出来的自己,眉眼间皆是沮丧。
“啪——”
凌伊玦身体突然猛地向前倾,一股冲击力从背后传来,似乎有人在她背后猛踹了一脚,猝不及防之间她无法保持平衡,身体向前扑去,双手着地落在溪边尖锐的石砾上,划出了几道血痕。
“无父无母的野种!就凭你也配拿金葫芦?”极其难听的咒骂从凌伊玦身后传来,她反应过来这是明铭的声音。
凌伊玦站起身将手掌上渗出的血珠往衣襟上一抹,转身抬头看向明铭。
“不知道今日你是耍了什么滑头,竟然抢在我前头!”明铭咬着牙,一腔的恼怒倾泻而出。
“不过是各凭本事而已。”凌伊玦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小碎石,冷冷地说道:“你不也是,想凭着腌臜的手段赢得先机吗?”
明铭拿不到金葫芦本已是怒火中烧,如今听凌伊玦这么说,更是怒从中来,冲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。
“你别忘了!老子的父亲可是本县的县令!要想把你赶出县城不过一句话的事情,我看你还敢嚣张!”
“我嚣张与否,与你何干?”凌伊玦抬起头,直视着虎背熊腰的明铭,没有一丝惧意。
“你以为这样的威压就能让我退缩吗?你以为凭借你父亲的权势就能为所欲为吗?”
明铭被凌伊玦的态度彻底激怒了,他暴喝一声,猛地扑向凌伊玦,左手握成爪,恶狠狠地拎起她的前襟,右手用力扯开她左眼的白绫眼罩,瞪着她赤色如血玉的瞳孔怒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