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搬了个椅子, 坐在旁边看热闹。

看着北海皮开肉绽, 楚子虚心中犹然生出一种舒适。

毛动天道:“说,你们为什么设计杀我。”

北海道:“因为你是妖。”

毛动天道:“我是妖又如何, 我从未害过你。”

北海说出了一句荒宁的台词:“非我族类, 其心必异。”

楚子虚自嘲般得哈哈大笑。

突然,一把剑, 捅入了北海的心脏。

这把剑叫做双雄剑。

北海非杀不可。

楚子虚把北海的尸体扔到血河里, 之后,又想起了什么,摘下鱼骨链, 抬手抛出。

“别扔啊。”

毛动天不知从何处窜出来,在半空中接住了鱼骨链,说道:“这链子,我甚是喜爱,主人送于我吧。”

楚子虚道:“小猫,你前世怕水,佩戴此链可防止溺水,这世,你不怕水了,这链子就没用了。”

毛动天把鱼骨链往自己脚踝上戴,“若是我来世又怕水了,怎么办?”

“来世?”楚子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毛动天戴上后,抬起腿,给楚子虚展示,说道:“主人说,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,现在又反悔了不成?”

楚子虚指尖划过鱼骨链,满眼藏不住得欣喜,笑道: “戴上这条链子,你就是有主儿的家猫,永不许摘。”

毛动天又指着楚子虚的耳朵,“这个耳环我看也不错。”

楚子虚摘下来递给毛动天。

毛动天接耳环时,一低头看见楚子虚腰间挂着的螭吻玉符。

毛动天道:“主人,这个鱼形玉佩,我艳羡已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