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不对,是心上猫。

楚子虚和毛动天曾经约定过,若有来世,毛动天还是一只猫,楚子虚还是一只鼠。

这只老鼠永远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猫,像是香客把全部财物捐给佛祖那般虔诚。

楚子虚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鱼骨链,三番两次问自己的心:“那真的是大梦一场吗?”

新收编的祁武跑过来,嚷嚷道:“尊上,无定山上近些日子就出生了三只猫。没有一只是白猫。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。”

楚子虚道:“不,我确信他在无定山,去净水河畔找找,那里是我们初遇的地方。”

万起指着自己牙的暗示,楚子虚自然想明白了:万起那两颗门牙,就扔在净水河里。

本是云水身,应居无定处,万法皆空,唯因果不空。

祁武无奈道:“小人再去净水河那边仔细找找吧,可能是手下们遗漏了。”

楚子虚头也不抬:“好,你再去仔细寻。”

祁武得令,转身正要出门。

忽听身后一声:“不,祁武,我和你一起去找,你们找不到他,不一定我找不到。”

无定山上没有了尘凡院或者松鹤轩,那里空无一片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香玉居也还未修建,旧洞府外布满了结界与蛛网,没有任何东西来访过的踪迹。

庙会上的人群仍然川流不息,仍然没有人扮演观音菩萨,在小摊位中却寻不见一位活泼的年轻姑娘。

楚子虚在无定山上东走西窜,又亲自寻了毛动天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