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众魔的头子楚子虚也疯了。

楚子虚拼命洗澡,穿着白衣裳,腰佩螭吻玉符,脚戴鱼骨链。

他经常一个魔坐在棋盘前,自己和自己对弈。

对弈久了,就去练剑。

每只手各执一剑,左右互搏。

有时候,他关在房间里一天不出来,出来后,眼睛红肿,一看就是哭过。

有时候,他去魔界的赌坊烂赌,赌输了也不付账,耍赖皮跑出来,最后由祁武去偿还。

有时候,他去折梅,把梅花撕成一片一片,洒向空中。

有时候,他在魔渊呆坐着,大口大口吃魔渊的黑土。

有时候,他抱着一个老虎布偶自言自语。

有时候,他披头散发躺在茶园的地上。

有时候,他也会去星云派废墟,腐朽的荷塘又重新种上了荷花。

有时候,他爬到净水河畔的大树上,抓捕水面上跳跃的青花鲑。

有时候,他在浮像湖前,一站就是一天,他不会启动湖面的法术,只是静静地望着,仿佛湖面真的映出来什么。

香玉居的枯叶落了满地,楚子虚怎么扫也扫不完。

祁武跑来,“尊上,魔兵们操练已久,蓄势待发。您真的要攻打天庭吗?”

“打吗?”楚子虚仿佛是在问自己,也是在问别人。

然而,无人回应。

“打吧,上天庭!”楚子虚自己回答道。

一群蝙蝠黑压压的聚集在一起,搭起了一座浮桥,载着众魔登上九重天。

应战的天兵天将与魔兵魔将厮杀,鲜血染透了南天门的琉璃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