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眸子一暗:“好,依你。”
毛动天指着楚子虚的鼻子骂道:“臭犊子,我被你弄伤了,我再也不骑马了。”
楚子虚扭过头,不敢去看毛动天,好似真被骂得无地自容,“那里的伤势,我已经给你清理,上药了。”
毛动天自己检查了一下,又道:“你不说话,一直摸我,我后来晕了,晕前就记得你个老变。态在亲我脚。”
楚子虚在赶到清虚派后山山洞时,恰好槐杨在亲毛动天的脚。
也就是说,槐杨还没对毛动天做出实质性的恶行,楚子虚就及时赶到了。
楚子虚心中略有舒畅,仍心疼毛动天。
毕竟楚子虚再怎么胡闹,都是建立在毛动天能耐受的情况下。
在检查毛动天伤势时,楚子虚的眼泪擦了又流,流了又擦,默默哭了许久。
楚子虚深知毛动天有洁癖,担心毛动天知道被别人摸过后,会对自己的身子厌恶。
因毛动天认为昨日轻薄之人是楚子虚,楚子虚便认了下来。
“小猫,是我不好,都依你,以后不玩那些玩具了。”
毛动天往自己身上穿着衣服,红着脸道:“你还继续吗?只是你别再蒙着我的眼睛,我害怕,我觉得你好陌生。”
楚子虚系着衣带,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:“我错了,你先养伤,你的腹腔是属于我的,不差这一天。”
“滚蛋!”
毛动天的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楚子虚也不滚,摸着毛动天的脑袋,“我给你剥了柚子,果肉放在碗里,你直接去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