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摩挲着毛动天的下颚,又滑到喉结。
“子虚,是你吗?”
拨开肩膀上盖着的衣服,胸膛白皙结实,春光乍现。
“子虚,我再也不睡懒觉了,我醒来就被你绑到这里,别惩罚我了,我难受。”
轻衫掉落,粘在地上,被踩踏成一条麻绳。
“子虚,这屋子你里什么味道,我头疼,我要吸猫薄荷。”
颤抖的双腿,沙沙作响的脚链,蜷缩的脚趾被亲了一下。
一阵狂风声,呼呼而过。
毛动天上身前倾,扑倒木马的马头上,晕了过去。
楚子虚带着一团黑气闯入山洞,目眦欲裂。
“槐杨!你放开他!”
槐杨摸了摸鼻头:“你来晚了,他刚刚像一只母猫一样,喵喵的叫个不停。”
“槐杨,你盗取他人修为,有错在先,受到惩罚后,仍不知悔改。况且是我将你的事抖露出来,与他何干?冤有头债有主,你有怨气就冲着我来。”
“冲着你?四洲六界谁不知道,这只妖不妖鬼不鬼的猫,就是你的命呀。”
槐杨手执长剑,架在毛动天的脖子上。
“怪不得他这么讨魔尊喜欢,这一身雪白的肌肉,比狐媚子都勾人,毕竟春风一度,一日夫妻,我还有点舍不得杀他。”
“闭嘴!”
没有诛魔阵的压制,楚子虚的魔气席卷了槐杨的剑。
一声尖锐的砰鸣,槐杨手中的剑碎了,生生被魔气搅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