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心拿着锁魂符,轻抖了一下,又道:“若是用此符锁魂,魂魄便锁在符中,鬼差索魂都找不到。”
楚子虚反应过来,自己是按照毛动天的九魂考虑的,而正常人只有一魂,所以一旦被锁住,便困在符中出不去,连下地府都难,更别说投胎了。
楚子虚心头之恨难解:地牢里的临沧还得加刑!
梅雪眉头蹙起,“此符因过于阴邪,故为本派禁符,符形画法复杂,在下才疏学浅,不知修复方法。”
复杂吗?不复杂呀,在香玉居时,毛动天第一次画就成形了。
楚子虚趁热打听:“可有其他人会可修复此符?”
梅心与梅雪对视,支支吾吾,这这那那,最后来了一句:“本派禁符,可能长老知道如何修复。动天道人知晓,我梅竹派人数不多,多位避世隐客。本派亦无掌门,长老们也深居简出,我等先去征求长老同意。”
楚子虚敛眸,“有劳二位道友。”
此话一出,梅心随即道:“客气了,请在此等候片刻。”
毛动天把一只手中的棋罐推给楚子虚,笑道:“对弈吗?”
展颜微笑,手执黑子落下。
楚子虚手中轻轻拈着棋子,随后一枚白子优雅地落在棋盘之上。
黑白双方你来我往,攻守转换。
月色皎洁,竹影婆娑,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的夜鸟啼鸣。
胜胜负负,输输赢赢,不知战了多少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