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假意嗔道:“合着你封我做魔君,原打算让我当你的廉价劳力,不要钱的奴仆。”
又狠狠戳了戳楚子虚的太阳穴,“子虚,我会仿写你的字迹,你养病这期间,一直由我代替你批阅奏折,无人分辨。我不当魔君,祁武送来的奏折,我仍可替你批阅。”
楚子虚一脸贱样,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“小猫,水凉了,我给你换一桶。”
“好。”
当天夜里,楚子虚缠着毛动天讲了好多关于以前的事。
比如楚子虚和山神的儿子打架,毛动天拿着礼物替楚子虚赔罪;再比如楚子虚和绣娘妖精学习织补,给毛动天做了一件很丑的衣服。
楚子虚搂着丰肌秀骨,静静地听故事。
实在邪火难耐,听了好几个故事,依然睡不着。
毛动天讲到动情深处,也停顿了。一双媚眼如丝,勾着楚子虚的魂儿。
楚子虚确认了眼神内涵,使出浑身解数,进攻毛动天。
毛动天疼得蜷缩着脚趾,把楚子虚的手臂咬出血痕,“喵~”一声极具雌化的软调嘤呢,好似被踩了尾巴的母猫。
第二道密门开启的那一刻,毛动天成了真正的魔君。
完完全全接纳了楚子虚。
一夜过后,毛动天躺在床上,口水直流,白眼直翻,仿佛八条残魂也出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