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将其口中之物拿下:“也是内脏?”

长公主道:“这是胆。”

毛动天微微蹙眉,问道:“这是谁的?这么放到了这里?”

长公主不绕弯子了,捏着额角,淡淡道:“还能有谁的,谁敢把内脏放在这里?这自然是尊上的肝胆。”

毛动天眼皮盖住异瞳,双手小心翼翼得托着一肝一胆。

长公主继续道:“我们魔界中人与所谓的正道人士积怨已久,征战多年不休,哪能轻易缓和。尊上为了平息战乱,下了罪己诏,将所有的仇怨都揽到自己身上,于凌绝顶峰召集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自剖一肝向宗门致歉,自剖一胆像魔修请罪。即便如此般,依然有人不肯善罢甘休,非要挣个你死我活。尊上肝胆掏出,身负重伤,一群人趁此机会簇拥而上,突袭尊上,见委曲求全的谈判竟无济于事,尊上只得出手,他一只手捂着刚割开的伤口,用另一只手应战,仅以一人单手之力,将这群贼人全部诛杀。众修士亲眼见到尊上的威力,此后,无人敢违抗魔尊。正是这种强权之下,换来了两方的和平。被杀反动贼人中,有魔界中人,有宗门弟子,他们的尸骸堆在魔域中,你见过”

毛动天抬起眼皮,接道:“白骨山。”

祁武道:“肝胆放在此处,威慑众人。一是警示外敌侵袭,二是以防魔修作乱。”

毛动天又将肝胆放回原处。

祁武道:“有一件事,尊上封锁消息,不让任何人告诉毛公子,在小人告知毛公子后,小人会去领罪。”

长公主道:“本宫来说,要罚就让他惩罚本宫吧。如若不说,魔界又将大乱。”

毛动天不明白什么意思,问道:“魔界怎么了?前几日我见子虚脸上沾血,他说是魔修的血,是有外敌来袭吗?还是魔修内讧?”

长公主眼底闪过一抹肃杀,勾起一边的嘴角,轻蔑道:“既有外敌来袭,又有魔修内讧,很是棘手。”

毛动天的眉头蹙成一团,双手握拳,指节泛白,急切问道:“何人如此大胆,敢骑在魔尊身上作威作福?”

说完,毛动天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