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轻轻握住了楚子虚的手,目光温柔地看楚子虚:“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楚子虚心头一跳,心说:“是啊,曾经他们仙妖殊途,相隔异地。现在他们一魔一鬼,修炼法门相通,都属于邪魔歪道,被正道修士所不容。什么幽冥之气,什么魔气,都同属一类,皆是污浊之气。实在配得很,结局甚是完美。”
一魔一鬼的手指交缠,不说话,却又胜似说了千言万语。
魔界天空是暗红色,楚子虚初见时,觉得这个颜色像是以前尝过的葡萄美酒。他是在一家鸟精开的酒铺里喝过。
这时,一个扫兴的魔修跑来禀告:“尊上,那肉人在客房里啊啊大吼,不知想表达什么。”
一推开客房的门,便听“哇哇啊啊”的声音。
柳如烟脸色惨白,四肢瘫软无骨,眼睛中有一丝微光。
楚子虚望着柳如烟问道:“小猫,之前槐杨说她在酒里泡的时间太长,口不能言,但她离开酒缸有些日子了,怎么还不说话呢?”
毛动天走近柳如烟,掰开她的嘴,说道:“舌头被割了。”
那日楚子虚把柳如烟从松鹤轩匆忙带出时,并未检查伤势。
舌头是活死人老肯割掉的?还是清虚派的紫耀割掉的?
现在已无从判断,只能等柳如烟自己说。
怎么让柳如烟开口呢,就要安装一条假舌头。
楚子虚道:“我让小武子请那个倔老头儿过来。”
毛动天应和道:“对,千秋大师定有办法。”
偏偏这个老头是个倔秃驴,祁武根本请不动,楚子虚只好装上柳如烟,亲自去找千秋大师。
“尊上又亲自大驾寒舍,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千秋大师摆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