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阮小五气若游丝道:“北海, 他说毛公子不谙水性。。。。。”
“糟了!他要将毛动天推进无妄海里!”
楚子虚脸色又苍白如纸,好似病情复发。
他咬着后槽牙道:“阮小五, 你好大的胆子, 竟敢串通犯人北海,罪不容诛!”
司徒铁柱急切跪下,对着楚子虚磕头, “尊上饶阮小五一命吧,他是关心则乱。恕小人直言,毛公子生前本就与魔界不和,在他手下惨死的魔修不计其数。您强行把毛公子带回来了,魔修们敢怒不敢言,您当个宠物养着便罢了。若是将来结契后,封为魔君,众魔心中对毛公子仇恨交加,您怎能服众啊!”
楚子虚对着魔修们大声喊道:“怎么服众?你们可知我养伤期间,政务都是谁在替我处理,折子都是谁代我批阅。我瘫痪在床,是谁守在我身边侍疾,是谁扶着我蹒跚学步,又是谁。”
话音未落,楚子虚忽然觉得一阵眩晕,整个人崩溃得几乎瘫倒。
他扶住手边的雕花立柱,骂道:“滚,全都给我滚。”
众人猢狲而散。
在无妄海岸边,海风削面。
一个白色的物件,被一波接一波的浪花缓缓冲到了沙滩上。
仔细看,是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,身上的白衣被海水浸透,紧贴着肌肤,半透出肌肉。
他脸色苍白,双眼紧闭,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渔家女从未见过这么英俊的男子,蹲在他身边,拍打着他衣服上的沙粒,为他清理缠绕在身上的海草。
一位皮肤黝黑、身材精瘦的男子走向渔家女,拍了一下她的肩膀:“二妞,你家阿姆没告诉你吗?海边的男人不要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