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毛动天适才放心些,瞳孔也舒展开了。

然则,清虚派给的回复是柳如烟很好,唯独不肯服药,弟子们只好给柳如烟强行喂药。

楚子虚一听,定是凶多吉少,心中思忖:“未想到,把柳如烟从狼窝里解救出来,又送到了虎口。”

毛动天安慰道:子虚,事已如此,待你身体恢复后,再从长计议。”

转眼,魔界的黑色藤蔓上长出了第一片叶子,血河的冰也渐渐解冻。

毛动天脱掉了雪貂披风,楚子虚换上了薄棉中衣。

一连多日,楚子虚早已习惯了雷击术,昏迷时间越来越短,回寝宫时间越来越早。

这日,春风和煦。

在回寝宫的路上,楚子虚碰见了淑妃,淑妃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随后道:“尊上,这段日子,臣妾想明白了,也知道了尊上的苦衷。”

“苦衷?”

楚子虚琢磨她想明白了什么。

但听淑妃假哭道:“尊上患有隐疾,不能人道,做断袖也是无奈之举,臣妾之前多次无理取闹,不懂得体恤尊上的难处。臣妾明白了,尊上拒绝臣妾,自是为臣妾着想。”

恰巧,毛动天就在淑妃身后不远处,将淑妃说的话,听了个清清楚楚。他像看笑话似的,眯着眼睛,抿着嘴偷笑。

祁武看见毛动天出来了,把楚子虚扶到石凳上,识趣地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