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子虚的仅存的记忆中, 就没见过毛动天流眼泪。
毛动天素来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 生气时在笑,骂人时在笑。甚至雌伏在楚子虚身下, 被深深刺穿时, 依然在笑。
楚子虚自然装作没看到,不去揭穿毛动天, 心说:“猛男流泪, 要命了呀,小猫自尊心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小猫, 你的发冠歪了,你转过去,我帮你梳头。”楚子虚轻声道。
毛动天转过身去,任犀角梳划过发梢。
“你个鼠犊子能耐了是吧,敢瞒着我偷偷溜走。”
楚子虚嗫嚅道:“我还不是担心你个猫崽子听到雷声害怕么。”
继而又道:“每逢雷雨夜,你都会蜷缩成一团,每次都是我哄你好久。若是你陪我过去治疗,我不但被雷劈,而且要分心去哄你,你也舍得呀?”
毛动天唇珠微翘,“怕是怕,但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毛动天忽觉嘴角间一热,那吻如蜻蜓点水,却激得他耳尖红透。
楚子虚俯视着毛动天这副模样,心头邪火肆起,扔了手中的犀角梳,伸出长臂,欲揽毛动天入怀。
毛动天却闪躲开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给楚子虚,“这封信,是德妃派人转交给你的,我没看。”
楚子虚展信后,轻嗤一声。
毛动天好奇问道:“你怎么笑了?德妃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