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身体可受得住?”魔医道。

楚子虚擦掉了嘴角的血迹,银牙一咬:“继续!”

“第三道!”

“轰!”

楚子虚终于支撑不住,倒在地上,任由黑暗将他吞噬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楚子虚缓缓睁开眼,见祁武和魔医守在身边。

魔医满脸担忧,而祁武眼中却有一丝杀意。

祁武道:“尊上,小人这就带人屠了清虚派。”这才是魔,这才是郑家军带出来的兵。

楚子虚气若游丝,“结契大典在即,不可节外生枝,勿要再惹事端。”

转头问着魔医,“我何时能戒药?”

魔医道:“尊上法力无边,洪福齐天,每日雷击三次,假以时日,定可戒药。”

楚子虚道:“时日?是十天吗?”

魔医颤颤悠悠摇头:“小人,不知道,或许十天,或许二十天,或许一个月?”

祁武给了魔医一拳:“老头你闭嘴,眼看结契大典在即,尊上肯定会早日康复,参加大典。”

他正要抬手给魔医第二拳时,楚子虚一摆手,制止了。

“小武子,你别拿魔医撒气了。倘若三月三日,我体内余药未清,便推迟结契之日。”

楚子虚不懂药理,非常担心这害人的药物会通过双修传播,生怕传染给毛动天。

其次,楚子虚心中还有一番思量:在重要的结契大典上,要展示出最好的形象,而现在自己像个残烛般的老人,拖着一副病病殃殃的身体,怎么配得上风华正茂的毛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