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过五日,每日上药四次又变成了每日上药六次,楚子虚疼痛再次减轻,渐渐可以行动。

又过了五日,楚子虚的伤口处又有无数细小的刀刃在体内翻搅,疼痛难忍。

“小猫,帮我敷药!”

毛动天花容失色,眼底闪过一抹焦虑,像是哄孩提般柔声道:“子虚,忍一忍,好吗?”

岂料,楚子虚如疯似癫般大吼:“给我药,快点。”

楚子虚对药粉的依赖越来越大,每日浑浑噩噩,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精气神。

他的身形日渐消瘦,原本结实的胸膛如今肋骨突显,连衣袍都显得空荡荡的。

毛动天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,故意骗道:“子虚,没有药了,我派人去清虚派取药了,你再忍一会儿,好吗?”

楚子虚脸色依然苍白:“我忍不了,求求你了。快点给我。”他刚刚能扶着墙壁站立,索性自己摸索着墙壁去橱柜翻找。

毛动天搂住楚子虚,双手撑住墙面,将楚子虚困在自己的双臂之中。

“子虚,你别动,你药量够大了。”

“给我药!疼!给我药!……”楚子虚好似一只困兽般歇斯底里得吼叫。

毛动天哄道:“药在我嘴里,我喂你,来。”

言罢,嘴唇贴近楚子虚的嘴唇。

迎来的不是昔日般缠绵悱恻的吻。

而是如野兽般的撕咬,像是要冲破牢笼。

鲜血在两人唇齿的交汇处,楚子虚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,生出一丝理智,立刻松开嘴唇,揉了揉眼睛:“小猫,对不起。”

他眼前时常模糊,甚至有时连毛动天的脸都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