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震袖挥出滔天魔气,将虚日鼠推出三丈开外;银枪也同时飞出,深深扎在蟠龙柱的龙背上。
“诸位莫再挽留,我体内有魔气支撑,不会丧命。”楚子虚向着众仙家拱手:“我心意已决,诸位咱们今后有缘再见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楚子虚摸到自己后颈部脊柱的顶端,奋力一拽。
当第一缕仙髓破体而出的刹那,整座凌霄殿的蟠龙柱开始旋转。
“子虚,不要啊!”瘫倒在地的虚日鼠声嘶力竭得喊道。
楚子虚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琉璃盏碎裂的声响。
那些深嵌在仙骨里的仙髓,随着楚子虚的动作,一寸一寸剥离。
在场的众神仙闭上眼睛,眉头也皱起,不敢直视。
三千年道行凝成的仙髓泛着孔雀蓝的冷光,每抽出一寸,蟠龙柱上的龙眼便暗淡一些。
这些柱子曾锁过无数个犯错的神仙,却因看到楚子虚自抽仙髓而惊恐。
虚日鼠往前匍匐爬行,好不容易爬到楚子虚身边,拽住楚子虚的腿,“别抽了,错在我,都是我的错,别抽了。”
楚子虚只是疼,并没有傻。
龙生龙,凤生凤,若楚子虚是仙二代,那么他的生父或者生母,原形定是一只老鼠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虚日鼠,轻轻喊了一声“爹”,嗓音浸满魔气。
之后,便一脚踢开虚日鼠,不再看他。
仙髓抽到一半时,月老急忙忙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