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也走向白骨堆,“我和郑赤珠是老相识,怎能不知道。她当年去阎浮洲的星云派修道,还是我引荐过去的,那时候她才是个几岁的稚童。”
如果想和一个陌生人套近乎,谈起一个双方都认识的中间人,是最简单的方式。
祁武看楚子虚的眼神立马变了,变得敬仰。
楚子虚道:“你一个人这么翻,得翻到什么时候。来,你说你要找的人,长啥样,我帮你一起找。”说着,他撸起袖子,拿起一块骨头。
眼前明明是一堆无主的残骸,在楚子虚口中说出就好像是找鲜活的人一般。
倘若别人听见这俩人的对话,定是觉得这俩人得了疯病。
祁武却很认同楚子虚的说法,盯着楚子虚的眼神由敬仰转为亲切。
这种眼神,像是病人之间的惺惺相惜,互相交流病情。
祁武指着自己的眉毛,道:“他替我当过一剑,眉骨受过伤,很深很明显。”
楚子虚结印施法,双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的弯曲,指尖之间相接,形成一个圆圈,贴在双眼前方,后三指并拢竖起,两手指尖倾斜相触。
从骨川上游,走到骨川下游,用透视术扫视了所有的白骨。
楚子虚道:“这里面有三颗骷髅,都是眉骨有伤。”
祁武眼睛放光,双手抓住楚子虚的肩膀前后摇晃,“在哪?在哪?他在哪?”好似得了疯病。
“你松手,我去拿出来。”
“得罪,得罪。”
楚子虚翻出了三个骷髅头,摆在祁武面前。
祁武闭上眼睛,对比摸着三颗骷髅头。最后留下了其中一颗下颌较小的骷髅头,视若珍宝般捧在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