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想那天晚上,楚子虚无师自通般,水到渠成。
但今日他脑子不断温习这秘籍中的乾修的要领,却担心毛动天受不住,迟迟下不去手。
要说当乾修,还得是毛动天,毕竟做了几百年,早就熟门熟路了。
“主人,先给小猫喂点水吧。”毛动天指着浴桶,提示着。
香玉居里没有任何脂膏和房事油。
楚子虚看一眼浴桶,摇了摇头,“水都凉了。”
这个时候,毛动天正需要一盆凉水,浇灭身上的欲。火。
对于楚子虚的榆木脑袋,毛动天也是哭笑不得,心说:“平时楚子虚这个风流坯子,油嘴滑舌、沾花惹草的德性去哪儿了?从前调戏个小姑娘呀,强吻个小仙女啦,都是家常便饭。今天怎么跟被夺舍了似的!这还是我认识的大老鼠吗?”
毛动天的呼吸渐渐加重,牙齿咬着下唇,默不作声,一脸幽怨的看着楚子虚,活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。
楚子虚扫视了屋内一圈,灵机一动,拿起茶壶,用法力加热,“夫君,喝茶吧。”
毛动天阖上了双目,等待楚子虚“敬茶。”
温热的茶水滋润了毛动天的身体,长出了一朵任君采撷的花。
楚子虚揉着毛动天的头发,“你可以了吗?”
毛动天的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,仿佛在催促他继续。
楚子虚又说了一句,“会疼得,真的可以了吗?”
毛动天睁开眼睛,眼见楚子虚这副优柔寡断的样子,若不是现在的毛动天打不过楚子虚,毛动天真想一脚将他踢飞,将踢回魔域,踢进两个妃子的被窝里,别在香玉居煞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