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可是有洁癖的,但凡从外面回来,躺床上前,必须沐浴。
“洗,在松鹤轩没洗完呢。”
楚子虚顺从地将浴桶里灌满热气腾腾得洗澡水,用手试了试水温,笑道:“猫主子,请您沐浴。”
毛动天起身,看着水汽在浴桶上蒸腾,呆滞住了,不知在思忖着什么。
楚子虚怕洗澡水凉了,便亲自上手,帮毛动天脱衣服。
而毛动天仍然不语,任由楚子虚动手动脚。
直到最后一条白色亵裤掉落在地上,毛动天肌肤暴露在的空气里。
楚子虚呼吸变得粗重,心底燃起一团烈火。
“小猫,这些脏衣服都不要了。”楚子虚声音沙哑道。
“嗯。”毛动天点头,说着一只脚已经踏入浴桶。
楚子虚帮毛动天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,搭在屏风上,不敢再看毛动天,说道:“我先去书房一下,你慢慢洗。”
毛动天又走出浴桶,单手勾起楚子虚的下巴:“陪我一起洗。”
楚子虚难得沉默了,那三寸不烂之舌像是被割掉一样。
脑子中分明酝酿出了长达三十六个时辰的一百八十岁禁的无马大片,却踟蹰不前。
忽闻,毛动天像个孩子倔强道:“你不洗,我就不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