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问道:“我发现你更喜食汤汤水水般的流食,有了米酒、牛奶,其它什么都不吃。”
楚子虚红着脸说:“以前躲在寺庙,偷听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,讲到老鼠娶亲或者老鼠嫁女,都会有米酒喝。可是在寺庙,一滴酒水没有,我就想米酒是什么味儿,有一天,中年和尚偷偷带了一壶黄酒回来,藏到柴房,我吨吨吨喝了半壶,醉倒在柴房。第二天差点被那和尚踩死,还好,和尚只犯酒戒,不杀生,留了我一条小命。从此……”
毛动天抢话道:“从此你就该戒酒。”
楚子虚摇头说:“从此,我就喜欢上了这种喝醉的感觉。”
毛动天笑道:“可真有你的,记吃不记打。以前天天偷吃贡品,被和尚追着打。”
楚子虚带着醉意,啧了一声:“我有点怀念我们在寺里的日子了。”
毛动天沉思片刻,“等修行得道后,我们回去,重建那里。”
楚子虚又喝了一杯,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修行?”
毛动天道:“你记得咱们以前听佛经讲的众善奉行吗?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好,用修为去做善事,保护想保护的一切。比如不让寺庙被毁。”
在他们眼里,寺庙是他们第一个家。
毛动天拉着楚子虚的手,问道:“你呢,为什么修行?”
楚子虚打了一个酒隔,嘴里散出米酒的甜淳,张开嘴:】
此时,正在看湖中映像的魔尊大人与湖里的黑衣男子同时说道:“我修行是为了要与小猫在一起,做长长久久的道侣。”
毛动天瞪大眼睛惊讶道:“子虚,你想起来了!”
楚子虚低头轻声呢喃:“只想起了这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