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隔壁房间发出了一阵凄惨哭泣声。
扰乱了二人沐浴的心情。
但闻隔壁房的一个男人大声骂道:“破兔儿爷,有什么好哭的,被人玩烂的贱货。”
毛动天站起来,走出浴桶,擦着身上的水滴,问道:“子虚,你说这松鹤轩的小倌们,都是从哪弄来的?”
楚子虚依旧坐在浴桶里,洗着自己的下半身,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去……”
楚子虚打断道:“别想了,假设我们救了他们,也无法安顿他们,这群小倌们只会取悦男人,若是带他们离开松鹤轩,他们今后将如何生存?还不如在此处蹉跎一生。”
毛动天穿着亵衣,“而柳如烟与他们不一样对吗?”
“对。”
因为柳如烟是药引子,因为她更惨,小倌们只是失去了尊严,柳如烟不止失去了尊严和自由,更失去了选择生死的权利。
毛动天系着中衣的衣带,“你打算怎么救柳如烟?”
浴桶里抬起一条腿,一只手在上面轻搓,腿的末端是个小肉球。
这条腿的主人说道:“深夜,趁众人熟睡,潜入地窖,放人。”
说得简单轻松,好似是随便到邻居家的院子偷个桃子一样。
毛动天脸上仍沾着几滴水珠未干,他已经穿好中衣,湿润轻薄布料下,雪白的皮肤若隐若透。
楚子虚用余光稍瞥了一下,隔着蒸腾的水汽,仿佛看见了一条深海鲛人,流着珍珠眼泪。
真是老猫捉耗子,一物降一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