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但眼中的愤怒和失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“话既然说到这儿了,咱们就好好说叨说叨,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?”
楚子虚紧紧地盯着毛动天,仿佛要将毛动天整个人都看穿一般。
毛动天低头,沉默了。
楚子虚继续咄咄逼人,不依不饶,“不说是吧,有的事,我不追问,我不计较,并不代表我不知道。,我以前经常去赌坊啊,酒肆啊,这些地方我都记得,为何去尘凡院记不得。我还记得,我和山神儿子小鹿打架,我和小鸟精斗嘴,为何我会忘了我们的初次,这等大事,我怎会忘掉?我失忆的事仅限于你我之间,到底是因为什么。我只记得你是我的好兄弟,我的私事,没有必要件件都告诉好、兄、弟吧!”
楚子虚这么一问,毛动天也不知如何作答。
该怎么说呢?又从何说起呢?若是楚子虚知道真相后,会是什么心态呢?什么表情呢?
毛动天的脚蹭着土地,好像掩埋着什么。
果然一切都逃不出猫主人的眼睛,聪慧过人的楚子虚豁然省悟,心道:“我明白了,我失忆的内容皆是与毛动天有关的事。”
楚子虚指着毛动天用脚刨出的坑,说道:“小猫,我记得,你是只毛茸茸的时候,你经常这么藏东西。”
毛动天又不自主得耳朵颤动了几下。
楚子虚深知这是猫在犯错后的肢体语言。
毕竟从兽态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,毛动天作为一只猫时,每个一举一动的含义,深深刻在了大老鼠楚子虚的骨子里。
话音未落,楚子虚上前一步,捏着毛动天的下巴,硬将毛动天的头抬起,强迫两人对视,“我飞升后,是你介意与我异地,没办法伺候你的春潮期了?还是你嫌弃我只是个小小的姻缘仙,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?嗯~是因我不是母猫,没办法给你生小猫崽子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