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听楚子虚说道:“况且,谣言非虚,人各有所好,我的道侣确实是只猫。”

磬琴仙子的长发带着点点光泽,随意披散在肩上,她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,偷笑道:“可是他们和我说啊,那只猫是公猫,是你的外宠,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。我知你绝然不是兔爷儿,在心里忍笑好难。”

楚子虚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你怎肯定我不是兔爷儿?”

岂料磬琴仙子眉目含笑,登时站起,“吧唧”一声,亲在了楚子虚的左脸颧骨处。

殷红的口脂印在楚子虚的脸上。

毛动天在耳房中看得目瞪口呆,这一幕,映在毛动天的眼里,点着了心中的火。

磬琴仙子则毫无羞涩之情,笑道:“你和我接吻时,会脸红,你怎能是兔爷儿?”

楚子虚惊得六神无主,默默擦掉磬琴留下的唇印,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。

磬琴仙子见状,瞪着大眼睛问道:“多年未亲,你是不是激动地失神了?”

耳室中传来“嗙咚”一声巨响。

楚子虚慌张地朝耳室跑去,磬琴仙子紧随其后。

推开耳室的门,只见一把断腿的凳子倒在门边。一个窗户大开着,后院的冷风从窗外吹入耳室,寒气凛冽刺骨。

楚子虚一拍着脑门道:“糟糕!完蛋了。”

磬琴仙子一脸烂漫无知地问道:“怎么了,子虚?”

楚子虚哪里还顾得上礼仪姿态,直接从耳室的窗户跳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