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是个单纯的孩子,在这个镇上封闭久了, 对他人也没有防范之心。
况且,楚子虚满口称兄道弟,令扶桑觉得极为亲切。
扶桑不假思索回答:“他们就在镇子北面的一间小宅子里,门口种了一排竹子。”
楚子虚想到扶桑肯定知道一些的往事, 却不知如何找到切入的话题,他挠了一下后脑勺,循循善诱:“小兄弟, 我想和你打听一下,你们镇子上夫妻道侣的故事,比比和我们那里的夫妻道侣有何异同?”
扶桑嘟着嘴,思考了片刻,咽了一下口水,像个馋鬼, 舔着嘴唇说道:“时隔已久, 我也记不太清了, 我就记得那个小郎君总会卖一些便宜的瓜果蔬菜和刚死的鱼虾,他厨艺很好, 经常给小娘子做一大桌子美味的饭菜, 香气都飘到我这树上了。”
楚子虚听到鱼虾,联想起自己给毛动天烤鱼, 脑中便出现毛动天欢欣的样子, 不由得翘起嘴角。
扶桑接着说道:“我还记得小郎君和小娘子晚上一起做游戏,屋里会传来小娘子的叫声,叫声又喜悦又痛苦, 也不知道是什么游戏。”
毛动天攥拳放在唇下,轻咳两声。
树木本是无心死物,它们的繁衍没有交和配的过程。
通过风、昆虫等媒介,花朵的雄蕊的花粉被传送到雌蕊的柱头上,授粉后,雌蕊的子房发育成果实,果实内的种子便是新生命的萌发。
更有甚,一些树木不通过花粉传播,通过扦插、压条、分株、嫁接等方法繁衍。
故而,植物的精灵不懂动物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