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唯独纠结一点,若是输送魔气,楚子虚只能做乾修,可是毛动天会甘心做坤修吗?

十年前毛动天不肯做坤修,楚子虚姻缘线绑着毛动天,强迫毛动天做了一次坤修。

但那时楚子虚种了“雾水情缘”的毒。

现在的楚子虚脑子清醒,是万万不会强迫毛动天做坤修。

猫默鼠泪。

过了半响。

楚子虚正准备压到毛动天身上,翻了个身。

岂料,毛动天也翻了身,抬腿准备压上去。

两人的身体打在一起,在被窝中同时发出“哎呦”一声。

这时,毛动天和楚子虚心有灵犀一点通,一起琢磨着:“原来他想在上面,那我要让着他,我不能动了。”

他们各自退回各自的阵营,守着被窝的一端,皆等待着对方的热烈、鲁莽、奋力的进攻。

毛动天床上等待着,楚子虚亦在床上等待着。

在被窝里闷着的两人呼吸愈发粗重,他们用尽耐力稳住阵脚,努力压制着最原始的兽性。

正是这种兄友弟恭的手足之情,使得两个人都不敢进行下一步的动作,静静地躺着。

偶尔一个人试探般得往前蹭蹭,另一个人也挪动分毫,他们互相越凑越近,越凑越近。

直到最后两人抱在了一起,互相吸入着对方呼出的气体,安稳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