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坐在倒碧峰的峰顶上静思。

从倒碧峰往下望去,远远能看到净水河,以前他们是小动物时,经常在河水里嬉戏、打水仗,偶见河水里有一汪翠绿色倒影,就是这座山峰。

楚子虚思绪万千,怀念起曾经做小动物时的无忧无虑,自从披上了人的皮囊后,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束缚着,总有一些不自在。

“索索嗽嗽”,树林的草丛里传来阵阵动静,楚子虚走过去一瞅,是两只玩耍的小兔子,如同猫鼠兽态时那般互相追逐、打闹。闹着闹着,一只兔子赢了,把另一只兔子压住,交叠在一起。

这一切被猫楚子虚尽收眼底,他如梦初醒:春天是个交和配的季节!

毛动天和楚子虚常领聆梵音,可本质还是动物呀,化形后,染了七情六欲,又学了人的道德礼数。结果,兽不兽、人不人、妖不妖。

楚子虚浮想联翩:那猫每年春潮时期,总是会声嘶力竭的叫,像个小婴儿般哭闹。吵的自己心烦的很,有母猫找他交合,他故意躲起来。现在他化为人形,更不会随便找人解决了。话本里,一对恋人,情投意合后,再洞房花烛。那毛动天,每天都和自己在一起,哪还有恋人?和谁洞房花烛去?不洞房花烛怎么交和配?不交和配怎么降火?小猫是洗澡时脑子进水了吗?靠睡凉地板降欲望之火?

……

经过一天的苦思冥想,楚子虚顿开茅塞,决定帮好兄弟度过发情期,牺牲自己一只妖,幸福小猫一度春。

当天夜里,楚子虚把自己洗白白脱光光,找了篇活色生香的话本,等着毛动天过来念给自己听。

念了几段后,楚子虚双手托着头问道:“小猫,胡天胡地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颠鸾倒凤,怎么就翻云覆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