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红线绳捆住了毛动天的腰部, 毛动天奋力挣扎。

然而,红线绳越来越紧,压制着毛动天力的抖动。

红线绳将毛动天带到椅子上,将其四肢与椅子牢牢束缚,毛动天挣扎无果,动弹不得。

楚子虚走到毛动天身前,眼神中闪烁着狡黠,暧昧地说道:“小猫儿,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掌心。”

一股熟悉之感,涌上毛动天心头,他冷冷说道:“楚子虚,我活着时,你就曾用姻缘绳,这般捆住我,对我施恶行。”

楚子虚听到这件陈年往事,顿时酒醒了一半,眼周微微泛红。

毛动天发现楚子虚的三寸之处了,紧忙趁热打铁,可怜兮兮道:“大老鼠,你答应我,不再强迫我。”

“小猫,吃鱼儿吗?”楚子虚沉着脸问道。

不等毛动天同意,“啵,啵,啵”,亲吻落到毛动天额头上,鼻尖上,嘴唇上。

三下之后,楚子虚往床上一倒,练习自修。

毛动天侧耳听着楚子虚的动静,自得其乐:“我帮大老鼠一下也不是不行,可惜,手被他捆住了,他只能自己解酒,活该他自作自受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酒解了,姻缘绳也解了。

在这段时间里,毛动天思考着怎么找到两千年前的小姑娘,他想到,既然酒没变,幕后老板肯定也没变。只要想办法联系上这家店的老板,就能打听到以前的“莺花”们都去哪了。而绮梦流光,就是突破点。

毛动天抻了抻袖子,盖住手腕上的红印,走出房间,寻了一个接待小倌问道:“我家哥哥说,这酒确实极好,我们能再买几壶带走吗?”

小倌指了一个方向:“去问老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