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长眉微微一挑,道:“就是买胭脂那位?”
“嗯。”毛动天面色一沉道:“子虚,有两件事,现在调查还能有线索。一是去尘凡院,我想再见见买胭脂的傻姑娘,当面道谢。二是去参加庙会,你告诉我,你当年是在哪扮得观音。”
楚子虚与毛动天自是心有灵犀,知对方所思所想:
那姑娘碰见两次可能是巧合,也可能是有意指引。
还有让老鼠扮观音的那人,他似乎是早安排好了,几百年来无定山上都没人供奉佛教,自从水月寺烧毁后,也未建造过寺院。再者,道家诸神仙众甚多,都祭拜不完。
可是,楚子虚以前不像道教诸神,也未见过道教诸神。
他从小在寺院长大,肯定见过观音像,而且他长得也贴近观音菩萨。
无定山的庙会何时扮演过诸佛?这明显就是为了楚子虚量身定制的角色扮演!
最大的破绽是给老鼠灵金的信徒,出手也是真大方,能拿出一锭灵金的人,哪个不是得道仙家或者大能修士,还需要给佛门的菩萨塑金身?
火折子、鼠疫自愈、假扮观音……
两千年前,二妖化形不久,阅历尚浅,从未细想过其中怪异之处。
现在经历过一些玄机后,再回头思量,确实不合常理。
楚子虚说道:“这个炉子上是找不到线索了,只好等等我手下去“打探”的其他结果。”
北海道人此时正在魔界的天牢里,饱受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