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用帕子擦拭眼泪,走到床边,摸了一下枕头,说道:“尊上经常在月光下盯着你手中的剑发呆,他平时就睡在这屋,我每次来这里找尊上时,这个枕头上明显有潮湿的水痕。我虽不晓你们是何关系,但是我知道公子在尊上心中绝不一般。”

毛动天拿起手中的双雄剑,觉得像个呈堂证物,急中生智,说道:“啊,是啊,带走的白衣小魂,就是我,我那傻孩子,被我从小亲手带大,离了我就哭,我死后,非要找到我,真是孝心一片。这把剑呀,是我们家祖传的法宝,代代相传。我回来之后,我与儿子回老家一趟,叙父子旧情好几日,今日才回魔域。”

淑妃信步走到毛动天身边,小声说道:“公子在我面前不必再装了,我劝你做个安分的男人,别学媚俗之流,攀附尊上。你们叙得是父子旧情还是断袖旧情,尊上看公子的眼神里全暴露了。”

毛动天顾不上再装了,急切问道:“他看我用什么眼神?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
淑妃一愣,花容失色,闹半天这兔儿爷还懵懂不知,她竟给别人做了嫁衣,本来是装哭,现在悲从中来,往地上一跪,变成了真哭。

毛动天是个心善的主儿,上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套路,动了恻隐之心,哄道:“你别哭了,求求了,姑奶奶。”

可是他又是个不会哄姑娘的主儿,哄了半天才把这个这哭星送走了。

没一会儿,又来了一位敲门。

德妃进门后,根本未提及楚子虚,直径往床上一趟,娇滴滴道:“你别以为我真信了,你们那点伎俩,也就是我傻姐姐们会信,这位公子,来,姐姐教你怎么做个男人。”

化成原形的楚子虚,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一清二楚。

远远望见德妃也向这个房间走来,他心知德妃有意勾引毛动天,先听到德妃呲的撕衣服声,又听屋内“唰唰砰砰”,已经打起来了。

这还得了,仅有八百年灵力的小猫鬼,哪能打得过前魔尊生的魔女,没几下,毛动天就被德妃治服了。

大老鼠听着屋内没了动静,一点都不慌,就等着德妃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