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上出现了激烈的打斗场景,两剑对决,剑法类似。唯有拿着拂尘那位道人不出招,笑眯眯得看着,仿佛像毛动天和楚子虚一样,是个看戏的局外人。
突然,画面停止了。
毛动天说道:“这枚玉符应该是在打斗中掉落了。”
楚子虚拿出玉符,擦干净后,一边给毛动天佩戴,一边叹道:“外忧内患呀。”
毛动天抬头望着天空飞过的一只白鹭,说道:“这三位长老,剑修叫惊云、乐修叫舒云、阵修叫困云,他们一直瞧不起师父。”
楚子虚不解问道:“困云就是手拿拂尘那位?为何困云不出招?”
毛动天答道:“他实则已经出招了,我猜是设置了某种阵法结界,让师父困在其中,不得逃脱。”
楚子虚问道:“那个吹箫的老头,是哑巴?”
毛动天颔首道:“是,舒云长老早已失声,独创一种用萧声代替语言的绝技。”
楚子虚又问道;“那这一场,你师父胜算的概率多大?”
“零。我师父不可能获胜,我师父与他们其中任何一位长老交手,都必败,更何况是三位长老一起攻击他。”
说着,毛动天从乾坤袋里掏出酒壶,扔下湖面。
刚扔下去,楚子虚好像想到了什么,后悔了正要跳下去,捞上来。
此刻,浮像湖的倒影中,竟然出现了另一位楚子虚,毛动天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位楚子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