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见此画面,嘿嘿一乐,插科打诨道:“我不就是上了你的床么,这么卖力追我,生怕我不对你负责。”
毛动天脸红斥道:“你再瞎说,我就不让你看了。”
浮像湖上映出一棵大树。
【老鼠累了,随便藏到一个树洞里。
小猫发现了老鼠藏匿的那个树洞,也钻了进去。
接着,树洞传来一阵嘈杂声,两兽在里面不知闹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砰”的一声,树倒了。
一猫一鼠从树洞里互相啃咬着滚出来,皮毛上都挂了彩。它们撕扭了半天,才各自不服输的分开,身上处处狼藉。
纵使这般厮打恶斗,两兽亦无任何致命的伤处,都全须全尾的。
两只小东西好像打闹累了一般,带着新伤旧痕,朝相反的方向走去,头也不回。】
楚子虚不禁叹道:“猫和老鼠,真是一对天敌。”
毛动天看着湖面笑逐颜开,述说道:“自打那次后,你和我,每隔几日,都会大干一架,打到累为止。”
楚子虚挑眉不语,依旧按着毛动天的手,湖面映出了新的场景。
【六月盛夏,蝉鸣不断,骄阳似火,烤得带毛动物总是有点难受。
净水河的水都低了几寸,露出久藏的鹅卵石,一只猫在水浅处洗澡。
对,是在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