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紧忙起身,扶正北海道人,替他拍掉身上的尘土,温和说道:“我是鬼,但你别怕,我不是找你索命,你只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楚子虚捏着额角,皱着眉,气道:“小猫,你别心软,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临沧老狐狸为什么让他放毒药。”
北海道人连忙解释:“因为我出入大师兄房间频繁,经常找大师兄请教问题,借用剪子,找我下毒不会引起别人怀疑。”
“借剪子。”楚子虚嘟囔道。
毛动天道:“嗯,就是你送我的那把夺命金剪。”
北海道人坐在地上,用烧焦的手抓住毛动天的手,又抽泣道:“大师兄,你相信我,我真的不知情,师命难为,我不想这样的。”
眼泪流进青铜面具下,北海道人抬起手想擦眼泪,手却停在面具边缘,不敢摘下。
毛动天立即起身转头,楚子虚也跟着转身。
两人都不看北海。
谁都猜得出来,北海道人的皮肤明显被大火烧过,脸上肯定也毁容了。
北海道人擦着眼泪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大师兄,我真的不知道会害死你呀……那天,山门口的弟子通报有人找你后,师父就急匆匆地让我赶紧去找你。他还塞给我一包药粉,让我洒在你房门口。我当时心里不安,问过师父这药粉是什么,也拒绝过,可师父信誓旦旦地保证,这药粉对你并无伤害。我才……我才……”话没说完,北海道人已经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