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拍了一下楚子虚的肩膀,解释道:“是啊,就是见碧居士,从今起,我是见碧峰的一位鬼修,自报家门时,就要自称‘见碧居士’。”

楚子虚轻咳了一声,好想告诉毛动天,这个居士听着就很淫邪,于是委婉说道:“为何不叫香玉居士?”

毛动天收起手,喃喃道:“又是香又是玉,太娘娘腔了,怕外人误以为我是个女修。”

楚子虚近距离看着毛动天,心道:“难道‘碧’这个字不娘吗?既娘又龌龊,还是贱的比,料想毛动天是不懂这些污耳的词汇。”

于是,他又劝说道:“碧这个字,有点小家子气,在我面前自称“贱碧居士”即可。玉树,本是喻男子,和你甚配,你对外自称香玉居士也不错。”

“罢了,你说我是香玉居士,我就是香玉居士。”毛动天嘟起嘴说道。

楚子虚喉头滚动了一下,眼前这个正气凛然的大男人噘嘴的样子,像是在邀请楚子虚一般,无意中勾的楚子虚的双唇将要冲上去。

这种反差太合楚子虚的胃口,不由得心思驰荡,他安耐着这番心思,又在心中念了三遍“我们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、我们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、我们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”。

楚子虚抬头,目光错开毛动天的脸,白眼望着房顶,淡淡道:“香玉居士,你有给你修墓,你去看过了吗?”

毛动天耳尖泛起朱砂色:“看见了,在后花园。不过,用词不当。”

楚子虚明知故问道:“哪里不当?”

毛动天霎时脸一红:“爱侣,这二字不当,你快改了。”

怎知,楚子虚眼神暧昧,抿嘴一笑:“一夜道侣也是侣,小猫,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哦。”

话音未落,毛动天一脚踹翻翡翠屏风,骂道:“他喵的爱侣,你臭不要脸,你见过用姻缘线绑道侣双修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