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犹如晨曦中的露珠,清新又甘甜。
锦被在毛动天身上裹得严严实实,而楚子虚早就穿好了一身棉麻鼠灰袄,倚靠在床头。
毛动天眼中露出转瞬即逝的失落,百般心思被一个浅浅的笑容压下,问道:“你何时回天庭?”
楚子虚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柔和阴郁的脸上多了些尴尬,他不知从何说起,只好怅然道:“以后,不必回了。”
毛动天一怔,心底竟生出一丝暗搓搓的窃喜,十分不合时宜。
他愕然的问道:“为何?”
楚子虚拨弄着毛动天的头发,听而不闻,未做回答。
毛动天的头发丝滑柔顺,发根处有点湿润,抚弄时,还散发出皂荚的味道。楚子虚将头发一圈一圈往自己手上缠绕,说道:“小猫,下次沐浴后,我法力烘干你的毛发,你再入睡,以免身体不适。”
楚子虚答非所问,毛动天也未做深究。
毛动天下意识的闭上了眼,嘴角依然噙着笑,说道:“好久没回无定山了,我还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说完,毛动天把锦被往脸上一拉,又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,仅漏出了几根头发丝,美美得睡起了回笼觉。
快到晌午,毛动天方才苏醒,楚子虚早已不在房内。
毛动天起身出门,一抬头,眯着眼,望了望久违的阳光,便在香玉居里闲逛。
香玉居不大,也不沾一点富丽堂皇的边,勉强称得上温馨雅致。
这宅子的建筑风格,与两千年前大体相同;建筑工艺,仍然用的老技术。只是在原址上扩建了,多了一些房间,每个房间的面积也大了不少,还修了一圃花园。他突然想起,好像两千年前,他就想给楚子虚盖一套舒适宽敞的房子,香玉居完全符合他当时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