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用以魔渊之土塑型后,水火难融。”楚子虚斜倚着墙柱,笑着答道。

毛动天脱着外衫,不经意问道:“难道方才那个黑黑的地方,是魔渊?”

楚子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嘴唇略张,不知如何作答。

毛动天外衫脱掉后,继续脱中衣,又随口道:“水火不容,喵的,会不会刀枪不入、百毒不侵了?”。

楚子虚的笑容倏忽消失了,一口气堵在了胸中,他一皱眉头,很惋惜说道:“不,仅是水火难融,如同真身的躯体一样,还是会受伤、流血、中毒,而且你修为低浅,只有八百年的灵力。”

毛动天嘴上接话道:“八百年,也就是我元婴时期,那……那也还好,尚能御剑飞行,施展些小法术也不成问题。”突然又好奇道:“对了,子虚,你从哪学来的这些高深法术?”

这时,毛动天已然赤着上半身,这副身子塑得与他以前的肉身一样。

他的肩膀宽阔坚实,三角肌饱满有力,八块腹肌清晰可见,昏黄的灯光轻轻刻画在白嫩光洁的肌肤上,宛如精心雕琢的白玉像,既充满阳刚风貌,又带着一股子清透冰润。

楚子虚的目光穿透水雾,隔着一片朦胧,望着白玉塑像,似幻似真。

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楚子虚的鼻孔边缘缓缓滑落,心驰神往的楚子虚竟毫无知觉,任血液顺着脸颊滴到衣襟上,接着又一滴血液滴到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
楚子虚方清醒过来,暗自骂着自己:“楚子虚呀,你真不争气,邪火上脑,竟然又流鼻血了”

毛动天灵敏的猫耳一听,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。

只见楚子虚正留着鼻血,他眼神里闪烁着另一种念头。

“我要沐浴了,你出去吧。”毛动天提着未脱下的裤子说道。

楚子虚擦掉鼻血,假装不在意,说道:“都是大男人,怕什么,以前咱们经常光着月定在净水河洗澡,谁没见过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