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虚,别哭了,活了三千年,长这么大个子,还哇哇大哭,成何体统。”毛动天道。
楚子虚又抽泣了几下,止住哭声,颤抖着声音道:“但我清楚的记得,我们义结时的誓言,向天地承诺过,天地为证,日月为鉴,生死相依,荣辱与共。”
他抹了一下眼泪,继续道:“小猫,我不是有意强迫你,我,我只是兑现誓言,想与你生死相依,我知道行为做法确实过激了,但是,但是我绝对不能没有你。”
这句话是楚子虚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理由,不为自己开脱,仅用过去的誓言道德捆绑毛动天。
魔渊寂静极了,连风声都荡然无存,却能听见几声心跳。
楚子虚此时此刻,也很想很想说一句:“小猫,我们回家吧。”话在嘴边,怕被拒绝,一直踟蹰不前。
在一片黑暗死寂中,一魔一鬼无法看清对方,各自于心有愧,又各自心怀芥蒂,他们默默地站着,气氛一度冷却,仿佛空气中突然凝结了一层看不见的冰雪。
片刻功夫却显得极为漫长。
“子虚,见碧峰的朱果该熟透了,不知后山那窝雪貂可还活着,还有你答应带我去见北海师弟,要不然……”
毛动天给的台阶太过明显了。
话未说完,楚子虚紧忙接上:“要不然先和我回见碧峰的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