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魔渊的恐怖,地狱更像是个没有尽头的噩梦,无法醒来的绝望感,不断地冲击着心灵,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你: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恶,你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。

一个白衣胜雪的小鬼魂,悠悠飘来,也诈唬喊道:“魔尊大人,我生前自诩名门正派,杀过无数魔界中人,当年之事,乃我一人之过,冤有头,债有主,我肉身已死,仅剩八条残魂,若你要替他们报仇,将我的残魂拿走便是,不要伤害其他鬼魂。”

这里没有光,只有一团团鬼火,忽明忽暗。

白衣小魂借着微弱的鬼火,依稀看见魔尊的形貌,他惊愕道:“子虚?”

这只白衣小魂孑然异于其它鬼魂。

鬼本无实形,失去肉身的依托后,这半透明的白衣小魂显得轻盈透澈,风度飘然,不着一色,尽得风流。

楚子虚暗瞄了白衣小魂一眼,心口狂跳,腹诽道:“负心汉!变成鬼了,还这般马蚤气。”

他一言不发,勾了勾手指,示意白衣小魂过来。

白衣小魂飘到楚子虚身边,惊道:“喵了个喵,真的是你!”

楚子虚目光似乎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什么,不敢直视白衣小魂,抿了抿唇,淡淡道:“嗯,是我。”

白衣小魂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楚子虚,偷感十足道:“你从哪弄来的这身行头?这金冠,这风靴。招摇!太过招摇了。”

楚子虚低着头,搓着手,一言不发。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,即便他之前策划过两人相见后的台词,可是真正见到毛动天时,竟开不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