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这个劫,他根本渡不过去!这最后一步成了一道枷锁,将他死死锁在凡界。
楚子虚戏谑的看着毛动天说话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,毫不留情面得揭穿:“莫要装腔作势,你的反应骗不了我。你现在的马蚤样儿,竟也能正气凛然地说出这句话?你骗唬他人还可,咱们相识三千年了,谁不知道谁。”
接着,楚子虚又弹了一下毛动天的脑门,毛动天“哎呦”一声。
楚子虚道:“让你长个记性,我在天庭天天听那群老古董打官腔,耳朵都起茧子了,以后别再对我说这类文绉绉的话了。”
此时,窗外传来了星云派弟子夜晚巡逻的打更声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楚子虚立马捂住毛动天的嘴:“嘘~小声点~”凑到他耳边坏笑,“要是让你那些师弟们知道……”
毛动天也不想被同门看见自己这副丢人害臊的样子,屏住呼吸,沉默着不敢出声。
楚子虚抓住机会,一拉被子,又盖在两具健壮的身躯上。
被子下传出一声半嗔半怪的低语:“臭老鼠,你疯了~”尾音突然变调——
古语有云:“子神鼠破混玄,天开;从警,戒身以平安;从捷,迅足以登先;应万物之灵,吐物华天宝之兽。”(引李长卿的《松霞馆赘言》)
古语又云:“自混沌初分时,天开于子……天地再交合,万物尽皆生。”
一夜荒唐,鼠咬天开!
天光破晓,第一缕晨曦照在楚子虚脸上,照出一副餍足的昏君模样。
转而再看毛动天,他双眼空洞地盯着床幔,眼尾洇开薄红,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这一夜,毛动天仿佛走过了两千年的四季轮回,惊蛰一响,谷雨倾泻,小满初熟,夏至灼热,白露蒸腾、霜降散发、大雪囤积。他储存了所有的水汽,化作浪潮,涌动翻起。
楚子虚的眼神在毛动天身上游走了一圈,而后嘴唇紧贴着毛动天的耳朵,好似挠痒痒般说道:“你为何不吸我的修为?我可是不停的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