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驭失笑:“不。”
他道:“我只是欢喜,并未有消遣的意思。”
顿了顿,他解释道:“如果你不想当这个太子妃,我照样有其他的理由拒绝他,大不了到时候背负一个骂名,但你不想当这个太子妃,我是无法揭穿他的。”
除了陆驭和已逝的国师先皇以外,无人知晓太子妃的分辨方法。
倘若陆驭贸然说仇宁不是太子妃,其他人也只会怀疑是因为陆驭有了其他喜欢的人,强行不要仇宁的。
他们都知道,仇宁背后有神鸟印。
所以,他们会厌恶黍辞,认为黍辞迷惑陆驭,才导致陆驭不要仇宁。
因此,陆驭才一直在等。
如果黍辞最后也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,陆驭便终身不娶,给仇宁另谋一桩亲事送出去,以后如此便好。
黍辞愣了愣。
他是因为担心陆驭难做,才叫仇宁出去澄清,但却没想到,陆驭为了他,才没去说明。
这其中缘由,叫黍辞自己想一想,也能想得明白。
他愣了会儿神,才道:“这事让我再想一想。”
陆驭似是早就知道了答案,道:“好。”
他见黍辞没再坚持此事,便试探地问道:“今天还喝药?”
黍辞点点头,收了剑,陆驭便叫人把药汤拿进来。
黍辞喝完药,陆驭才把他那份药喝了一半。
那药黑澄澄的,看着就让人觉得舌根发苦。
黍辞又想起那晚的事,问道:“我先前每夜都来找你,可有说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