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我之前是在宫里,结果有一天被抓走了。”仇宁看他一眼,指着黍辞躺着的床,“我以前应该也是住在这里的。”
旁边的宫人沉默了一下,似乎是想说什么,又不好开口说话。
黍辞眉心蹙起,默了默,问他:“你以前住在这里吗?”
“当然。”仇宁道,“这些我本来没有什么记忆的,但我一踏进来,便觉得十分熟悉,所以我想我以前一定住在这里。”
黍辞明白了:“你是假的。”
仇宁:“……”
他蹭地站起身:“你凭什么说我是假的?我身上有印记,你有吗?”
说完,陡然注意到旁边人惊恐的眼神,仇宁顿了顿,声音柔和了些:“你又不是我,也不是皇上,怎么平白诬陷我?宫人都在这里,你诬陷可是要有证据的!”
黍辞这才想起来宫人都在,于是他道:“那其他人都出去吧。”
仇宁:“……”
黍辞坐起身,重复了一遍。
其他人只得离开,还顺便帮他们把门关上。
待众人一走,仇宁心情舒畅许多:“你现在可以直说了吧?你是不是在嫉妒我?你怕我抢走皇上?我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,我本来就该在这个位置上,你在这待了也不短时间,还给我又怎么?”
“你不是太子妃。”黍辞纠正他,“你说的不对。”
“不对?你说的又对了?”仇宁上前推了黍辞肩头一把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“我身上有神鸟印记,你又没有,你给我从床上滚下来!”
说罢,仇宁便拉拽着黍辞要把他从床上拉下去。
没曾想,他不仅没有拉动,反倒被黍辞一个绞击摁在了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