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被对方以吻封缄。
不知过了多久,黍辞再醒过来,天色都暗了。
他从床上爬起来,正欲去找陆驭,倒先看到桌子上的一碗温热的药汤,旁侧是陆驭留下来的字条,说是安胎药,里面加了蜂蜜,叫他不用担心。
虽然是许久都没有如此亲昵过,但陆驭克制着过度温柔,连一点都不肯伤到他,黍辞起来时,也不过感觉腰酸了些。
他一口气饮下药汤,随后便披了衣服唤来宫人:“皇上去哪儿了?”
宫人应道:“皇上去太医院了,小主也要过去吗?”
“太医院?”黍辞还以为他急着给自己去做解药,不由得微微一笑,“不了,我出去随便走走吧。”
“外面下雨了呢。”宫人问,“要赏雨吗?小的去给小主备个步辇。”
闻言,黍辞有些奇怪:“下雨了?”
“已经下了好一阵子了。”那宫人顿了下,又问,“还要出去吗?”
黍辞犹豫了一会儿,摇摇头。
他不太喜欢雨天。
于是黍辞还是在床上待了一天。
他无聊地看完了之前剩下的话本,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。
这次的梦,比往时做得更加清晰。
他梦到自己第一次见到陆驭,被对方耍了个花招。
陆驭又是得意又是张扬,末了还口花花地说一句:“这样看,你长得也很好看。”
梦中,黍辞心跳加快,他下巴绷了绷,想骂陆驭,又莫名觉得对他十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