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侧,陆驭来到书房。
屋内,男人早就等候多时。
“常康,你查得如何了?”陆驭问道。
常康行了礼,道:“臣目前尚未有太大进展。”
自从陆驭开始有意识培养自己的人手时,他便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。
他们手头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,但当年郭老等人行动时引发动乱,并未留下太多的证据,倘若把手头的证据就这么公布出去,是无法叫郭老伏罪。
再者,他们与枳枫之间的关系,也暂无头绪。
陆驭道:“那个枳枫,可曾查到他的事?”
“枳枫这人,在当年调查时倒是有留下一些记载。”常康道,“枳枫是树盘镇人,是常妃的侄子。当年常妃受宠,枳枫没少受得好处。
“常家贪得无厌,鼓动常妃为常家人谋得高位,并进行贿赂等行为,种种罪桩证据确凿,叫龙颜大怒,当即抄了常家。”
那时陆驭尚未出世,不过后来也常听人提起,对常妃这人倒是有些印象:“然后呢?”
“枳枫当时已是孤儿,寄住在常家,先皇见他年纪尚小,便放过了枳枫,让他别再踏足京城一步。”
以当时的情况来看,留了枳枫一条性命已是大恩大德,但对于毫无能力又过早享受奢华生活的枳枫来说,无疑于将他打入地狱。
当时的枳枫正值年少,许多事都不懂,突然有天被人抄家,赶出京城。
路边的流浪子瞧见他衣着华丽,身边又没有大人护着,便找准机会,如饿狼般冲上前,一把将枳枫拖进巷子深处,将他全身上下值钱的全部扒光后便迅速逃离。
身无分文的枳枫忍饥挨冻,不得不去捡别人不要的,脏兮兮的破衣服穿。
他享受惯了好日子,完全没法忍受伸手向人讨要馒头的艰苦,差些饿死在路上,好在昏迷之中被经过的一个富贾看上,瞧他有个几分姿色,便将人带回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