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成功,则毒解人回,若是失败,则命丧情泉。
陆驭沉默了片刻,问他:“倘若我解了毒,会不爱他吗?”
这人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太医沉默了片刻,摇摇头:“书上并未有关于解毒人的记载。”
所谓的解毒人,到底是谁,为何答应,心中有谁,之后又去往何处,他之情又是否保留,都不曾记载在古书上。
那个人似乎也只是随笔一写的配角,解了毒后,便消失不见。
太医抿了抿唇,劝他:“依臣之见,那黍辞公子饮的是似情草,皇上饮的是解药,两者都是毒,似情草在于换情,解药的效果是将情归位,以毒攻毒,或许到解药那时,皇上也……会爱上别人。”
陆驭感叹了一声:“这是不是叫风水轮流转?”
说着,他自己倒是先笑起来:“朕信你们太医院。”
那太医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“你们只许成功。”陆驭低低说了一声,声音很轻,却如万斤重的巨石,压到了太医的身上。
“不论什么代价,朕都可以出。”陆驭说着顿了顿,他有些累了,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太医抬眸看了陆驭一眼,轻轻叹了一句,这才起身离开。
片刻后,陆驭缓过一阵呕血之势,这才起身出去。
他一推开门,便瞧见靠在门口,似乎已经睡熟过去的黍辞。
陆驭心中一跳,赶紧弯下腰去,没等他扶上黍辞胳膊,对方却突然睁开眼睛。
四处相对,黍辞眸光流转,本来想说什么,这时却不知怎么的忘了,他顿了顿,问道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